“只让他一个人提高警惕是不够的，我还必须让整个国家的人都警惕起来。”庄理迅速黑进军部的联络系统，给贝冥以及他的战友们发送了杀手集团在他们四周潜伏的消息。
做完这一切，庄理转身看向叶淮，缓缓说道：“现在来交代一下你的情况吧。”
叶淮看了看被电流弄得生不如死的蜥蜴男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“我，我一定老实交代。”他举起双手，像个投降的犯人。
“你说。”庄理抬了抬下颌。
于是叶淮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的经历说了。那些惨绝人寰的场景，直至现在还印刻在他的脑海中，令他恐惧到无以复加。
他哭着说道：“地球上的人死得只剩下几亿了。满地都是鲜血和残肢，空气、土地和水都被病毒污染了，侥幸存活下来的普通人寿命变得很短，异能者和变异丧尸却越来越强大。丧尸吃普通人，异能者也吃普通人，而我就是一个普通人。我们在末世活得比畜生还不如。你能想象被自己的同类养在猪圈里，一天割一片肉是什么感觉吗？那是地狱啊！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！我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事了！”
叶淮捂住脸，声声泣血。
第454章 末世终结者04┃这是一个对所有原住民赶尽杀绝的世界
叶淮的记忆，完全被末世的恐怖场景占据了。
他在那样的梦魇中瑟瑟发抖，不断重复：“逃命的时候，普通人千万不要和异能者一起，他们不会保护我们，他们只会把我们当成肉盾，诱饵，甚至是食物。丧尸是异能者的敌人，而普通人在异能者眼中连人都算不上！异能者不是基因变异了，是变成了魔鬼！他们比丧尸可怕一千倍！”
说到这里，他的脸庞因为恐惧和仇恨而扭曲。
庄理似有所悟，问道：“所以你发了那么多贴子，是希望更多普通人能够在末世中活下来？”
叶淮哭得满脸都是涕泪：“对，我希望和我一样的普通人能够活下来，我们虽然很弱，但我们可以团结在一起，那样总比当异能者的奴隶要强。末世刚开始的时候，我真的很崇拜那些异能者，我觉得他们很强大，会保护我们，可是渐渐的，他们变了，变成了比丧尸更可怕的东西！”
恐惧的感觉已深深刻入了他的骨髓，令他一想起那些异能者就止不住地发抖。
忽然，他仿佛领悟了什么，猛然看向被电晕过去的蜥蜴男，低呼道：“庄理，他是一个异能者！”
庄理挑高眉梢，状似惊讶，实则在心里平静地说道：“他上辈子遇见的那些异能者应该绝大多数是任务者。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主要任务是掠夺，当然不会把原住民当人看。”
叶淮猜到蜥蜴男的身份后便快速奔过去，对着这人一阵拳打脚踢。
他心中的仇恨被完全激发了。
庄理并未阻止他，而是用食指轻轻抵着自己的额头，思考着什么。片刻后，他叹息道：“小智障，你的咸鱼生涯结束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7480手中的小人书都吓掉了。
“你马上连入主神的网络，开始接任务吧。任务者对这个世界的威胁比丧尸大得多。我需要知道他们的动向。”庄理沉声说道。
察觉到主人异常慎重的态度，7480一句废话都没说，马上连入了闲置很久的任务网。它的编号已经由原来的7480变成了如今的a7480。这也代表着庄理是一个a级任务者。
任务栏里静静躺着两条任务公告，第一条是猎杀贝冥，任务积分100万；第二条是猎杀重生者，任务积分1万。
目前，这两个任务都处于未完成的状态。
与此同时，庄理的视野也产生了变化。当他看向叶淮时，对方的头顶浮现一行小字：【找到任务目标重生者，积分10000，请击杀。】
他转而看向变色龙，也发现了一行小字：【抓获b级任务者，积分50000，请击杀。】
庄理看笑了，在心中猜测道：“杀了任务目标有积分，杀了任务者有积分，杀了丧尸应该也有积分，那杀了平民会不会有积分？”
7480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，颤声道：“杀了平民应该没有积分吧？”
庄理揉了揉太阳穴，冷笑道：“我猜会有。主神的目的是毁灭这个平行宇宙，毁灭的意思就是赶尽杀绝。”
7480冷得说不出话了。这是它从未见过的残酷世界。缓了好一阵儿，它才胆战心惊地说道：“不，不会吧？主人你想多了吧？”
“不要高估主神的底线，因为k从来没有底线。”庄理冷冽地笑了笑，转而看向叶淮，问道：“普通人变成异能者的比例是多少？”
叶淮终于打累了，坐在一旁重重喘气：“很少很少，一百个人里都出不了一个，所以一旦成为异能者就能实现阶级的跨越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讽刺一笑，继而更正道：“不，不是阶级的跨越，是物种的跨越。他们根本不把普通人当人看，他们会觉得自己是更高级的生命体。”
更高级的生命体？这句话真的很熟悉。那些异能者果然就是任务者。庄理略微颔首，沉吟道：“也就是说，99%的幸存者是普通人，1%甚至是更少的幸存者是异能者？”
“对。但是在末世后期，活下来的普通人基本上也慢慢死光了，他们要么被丧尸吃了，要么被异能者吃了。”叶淮捂住嘴，发出了几声干呕。
庄理闭上眼思忖片刻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你的策略是错误的，你在网络上发布那些末世贴只会引起恐慌，而恐慌会让社会陷入混乱，这样做对普通人的生存没有任何助益。你必须通知国家，唯有国家层面的干预才能保证绝大部分普通人的幸存。唯有国家才能筹集到足够的生活物资和武器装备，唯有国家才能建立道德和法律并存的有序社会。”
叶淮抹了抹嘴角的胆汁，苦不堪言地说道：“我也想通知国家，可我没有渠道啊！我根本不知道该找谁。我还给相关部门发过邮件，却没得到任何回复。他们不会相信我的！我拯救不了任何人！”
他低下头，咬紧牙关，发出压抑的哭声。
他想要拯救自己的同胞，却又无能为力，这才是最令他感到绝望的一件事。
“其实渠道有很多。”庄理拿起一把小刀，走到变色龙跟前，轻轻划破了对方的肚子，并用手机拍下这一幕。
一条鲜红的血口子豁然洞开，露出里面的脏器，这是相当血腥残忍的场景。
叶淮看傻了，连哭都忘了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你要解剖他吗？”叶淮颤声询问。他由衷希望庄理在末世后不要变成异能者，否则这人绝对是魔头中的魔头！
庄理没搭理他，自顾拍摄着变色龙。
变色龙虽然晕倒了，却还是疼得抽搐了一下。数分钟后，那条血口子开始慢慢愈合，最后完全消失。
庄理浇了一瓶水，把血水冲掉，近距离地拍摄变色龙光滑如初的肚子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借助实验室的电脑入侵国家安全局的网络，把这段视频发送过去，附文道：【末世将至。】
叶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，惊讶道：“你是黑客？”他很快又笃定地说道：“他们不会相信你的！他们会以为这段视频是特效合成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庄理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你坐着休息吧，我做一些小玩意儿。”
安全局的人当然不会相信这段视频，但他们会特别在意这个能轻而易举入侵他们网络的黑客，所以他们会立刻循着庄理故意留下的线索追踪过来，把这个黑客抓住。进入了安全局，接受了审讯，庄理有一万种方法让这些人接受末世将至的事实。
所以他一边合成更多的防身工具，一边耐心等待着安全局的特工。
叶淮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牵扯进了怎样一个阴谋里，更不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逮捕，这会儿正拧开一瓶矿泉水，大口大口往肚子里灌。
看见庄理把各种化学物品仔细称重，然后加以提炼合成，最后小心翼翼地灌进胶囊，他问道：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“做炸弹。”庄理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叶淮连忙往后退了几大步，吞咽着口水说道：“你刚才该不会是用这个东西炸烂了蜥蜴男的肚子吧？”
“对。”庄理点点头。
叶淮上上下下打量庄理，脸上渐渐显露出吃了屎一样的表情。
庄理瞥他一眼，笃定道：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？”
叶淮摇摇头，原本想说没有，却又不知道为什么，忽然坦诚道：“庄理，对不起，上辈子我们宿舍四个人都没变成丧尸，我们本来是一起逃命的。但是老大说你体力差，脾气古怪，胆子还小，是个累赘，让我们把你扔了。”
“所以你们就把我扔了？”庄理挑了挑眉。
“是，是的，对不起。”叶淮低下头，深深鞠了一躬。他不知道上辈子的庄理被丢弃后遭遇了什么，但想来结局应该不太好。
如果早知道这个舍友如此厉害，扔了谁他也不会扔了庄理。当然，这种小心思就不必说了。
“没关系，这是人之常情。”庄理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。
类似的事，他见得多了，也不会觉得反感或愤怒。除了冥，他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期待。
把几颗胶囊炸弹装进塞满棉花的瓶子里，他摘掉护目镜，轻笑道：“好了，我们可以走了。”
“走哪儿？”叶淮指了指那个小瓶子，满脸垂涎：“你这些炸弹能卖给我几颗吗？”
“去安全局坐几天牢。”庄理脱掉白大褂，穿上原主的休闲外套，对着镜子整理发型。
“什么？”叶淮听懵了。
恰在此时，一群荷枪实弹的特工踹开门，冲进实验室，把枪管对准两人的脑袋，厉声呵斥：“不许动！举起手来！”
叶淮：“……”
艹！庄理这个变态是不是把我给耍了？
他连忙抱住自己的脑袋，慢慢蹲下去。
庄理却只是站在原地，优雅地举起双手，露出温和的笑容。在他的视野里，所有特工的脑袋上都有一行小字：【士兵，5积分。】
庄理眨了眨眼，叹息道：“7480，看见了吗？”
7480：“……”
主神还真是个操蛋的玩意儿！
这些特工把蜥蜴男抬上担架运走，又用手铐把庄理和叶淮拷住，押送去安全局。许多同学和老师站在路边看热闹，对着两人指指点点。他们的脑袋上也都有一行小字：【平民，1积分。】
庄理一边走一边看着这个所有人都由积分衡量其价值的世界，在心里说道：“如果我用反物质做出一颗炸弹，把这个世界毁掉，我就能一口气获得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积分。小智障，这么多的积分，足够我前往蛮荒之境，见到那个主神了吧？”
7480狠狠打了个哆嗦：“主人，你是开玩笑的吧？”
庄理沉默了片刻才轻笑起来：“对，我是开玩笑的。”
7480长舒了一口气。
这个魔头幸亏遇见了神灵，不然真的会出大事！
第455章 末世终结者05┃神经病还是救世主？
叶淮和庄理被关在一个房间里。
他们似乎暂时是安全的，但庄理知道，这个房间里到处都安装着摄像头和窃听器，他们说的每一句话，那些特工都能听见。
“艹！庄理你故意的吧？你早就知道安全局会来抓我们？”叶淮烦躁极了，不断捋着自己的头发，在房子里团团乱转。
他真的很想给这个变态狠狠来两拳，却又不敢。
他近乎崩溃地说道：“你知道你耽误我多少时间吗？啊？我要卖房子、卖车子、卖股票，然后把所有的钱拿去买物资！我还要在半年时间内打造一个地堡。地堡里要安装独立的排气装置，用水装置和用电装置，我真的很忙！末世很快就要来了！你却让我去坐牢！你害死我了！”
他气得把自己头发都揪掉几根。
负责监视他们的特工立刻查了查叶淮的经济情况，果然发现他在大肆出售自己名下的产业，价值上亿的别墅，他竟然舍得打五折卖，只为了尽快拿到现金。他还真的买了一块地，叫工人昼夜不停地往下挖，还聘请了一名建筑师给自己设计一座地下安全堡垒。
“他可能得了臆想症。他对末世的到来深信不疑。”一名特工指着监控器上的叶淮说道。
特工队的队长指着庄理问道：“他的背景调查清楚了吗？”
“查了，很干净，没有犯罪记录。但是从现有的证据来看，他是一个化学天才，他做的胶囊炸弹、吐真剂、肌肉松弛剂，比局里的专家做的还好。他的黑客技术也是顶级的。”
“智商这么高，怎么会相信末世要来的鬼话？心理评估师到了吗？”
做完这一切，庄理转身看向叶淮，缓缓说道：“现在来交代一下你的情况吧。”
叶淮看了看被电流弄得生不如死的蜥蜴男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“我，我一定老实交代。”他举起双手，像个投降的犯人。
“你说。”庄理抬了抬下颌。
于是叶淮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的经历说了。那些惨绝人寰的场景，直至现在还印刻在他的脑海中，令他恐惧到无以复加。
他哭着说道：“地球上的人死得只剩下几亿了。满地都是鲜血和残肢，空气、土地和水都被病毒污染了，侥幸存活下来的普通人寿命变得很短，异能者和变异丧尸却越来越强大。丧尸吃普通人，异能者也吃普通人，而我就是一个普通人。我们在末世活得比畜生还不如。你能想象被自己的同类养在猪圈里，一天割一片肉是什么感觉吗？那是地狱啊！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！我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事了！”
叶淮捂住脸，声声泣血。
第454章 末世终结者04┃这是一个对所有原住民赶尽杀绝的世界
叶淮的记忆，完全被末世的恐怖场景占据了。
他在那样的梦魇中瑟瑟发抖，不断重复：“逃命的时候，普通人千万不要和异能者一起，他们不会保护我们，他们只会把我们当成肉盾，诱饵，甚至是食物。丧尸是异能者的敌人，而普通人在异能者眼中连人都算不上！异能者不是基因变异了，是变成了魔鬼！他们比丧尸可怕一千倍！”
说到这里，他的脸庞因为恐惧和仇恨而扭曲。
庄理似有所悟，问道：“所以你发了那么多贴子，是希望更多普通人能够在末世中活下来？”
叶淮哭得满脸都是涕泪：“对，我希望和我一样的普通人能够活下来，我们虽然很弱，但我们可以团结在一起，那样总比当异能者的奴隶要强。末世刚开始的时候，我真的很崇拜那些异能者，我觉得他们很强大，会保护我们，可是渐渐的，他们变了，变成了比丧尸更可怕的东西！”
恐惧的感觉已深深刻入了他的骨髓，令他一想起那些异能者就止不住地发抖。
忽然，他仿佛领悟了什么，猛然看向被电晕过去的蜥蜴男，低呼道：“庄理，他是一个异能者！”
庄理挑高眉梢，状似惊讶，实则在心里平静地说道：“他上辈子遇见的那些异能者应该绝大多数是任务者。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主要任务是掠夺，当然不会把原住民当人看。”
叶淮猜到蜥蜴男的身份后便快速奔过去，对着这人一阵拳打脚踢。
他心中的仇恨被完全激发了。
庄理并未阻止他，而是用食指轻轻抵着自己的额头，思考着什么。片刻后，他叹息道：“小智障，你的咸鱼生涯结束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7480手中的小人书都吓掉了。
“你马上连入主神的网络，开始接任务吧。任务者对这个世界的威胁比丧尸大得多。我需要知道他们的动向。”庄理沉声说道。
察觉到主人异常慎重的态度，7480一句废话都没说，马上连入了闲置很久的任务网。它的编号已经由原来的7480变成了如今的a7480。这也代表着庄理是一个a级任务者。
任务栏里静静躺着两条任务公告，第一条是猎杀贝冥，任务积分100万；第二条是猎杀重生者，任务积分1万。
目前，这两个任务都处于未完成的状态。
与此同时，庄理的视野也产生了变化。当他看向叶淮时，对方的头顶浮现一行小字：【找到任务目标重生者，积分10000，请击杀。】
他转而看向变色龙，也发现了一行小字：【抓获b级任务者，积分50000，请击杀。】
庄理看笑了，在心中猜测道：“杀了任务目标有积分，杀了任务者有积分，杀了丧尸应该也有积分，那杀了平民会不会有积分？”
7480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，颤声道：“杀了平民应该没有积分吧？”
庄理揉了揉太阳穴，冷笑道：“我猜会有。主神的目的是毁灭这个平行宇宙，毁灭的意思就是赶尽杀绝。”
7480冷得说不出话了。这是它从未见过的残酷世界。缓了好一阵儿，它才胆战心惊地说道：“不，不会吧？主人你想多了吧？”
“不要高估主神的底线，因为k从来没有底线。”庄理冷冽地笑了笑，转而看向叶淮，问道：“普通人变成异能者的比例是多少？”
叶淮终于打累了，坐在一旁重重喘气：“很少很少，一百个人里都出不了一个，所以一旦成为异能者就能实现阶级的跨越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讽刺一笑，继而更正道：“不，不是阶级的跨越，是物种的跨越。他们根本不把普通人当人看，他们会觉得自己是更高级的生命体。”
更高级的生命体？这句话真的很熟悉。那些异能者果然就是任务者。庄理略微颔首，沉吟道：“也就是说，99%的幸存者是普通人，1%甚至是更少的幸存者是异能者？”
“对。但是在末世后期，活下来的普通人基本上也慢慢死光了，他们要么被丧尸吃了，要么被异能者吃了。”叶淮捂住嘴，发出了几声干呕。
庄理闭上眼思忖片刻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你的策略是错误的，你在网络上发布那些末世贴只会引起恐慌，而恐慌会让社会陷入混乱，这样做对普通人的生存没有任何助益。你必须通知国家，唯有国家层面的干预才能保证绝大部分普通人的幸存。唯有国家才能筹集到足够的生活物资和武器装备，唯有国家才能建立道德和法律并存的有序社会。”
叶淮抹了抹嘴角的胆汁，苦不堪言地说道：“我也想通知国家，可我没有渠道啊！我根本不知道该找谁。我还给相关部门发过邮件，却没得到任何回复。他们不会相信我的！我拯救不了任何人！”
他低下头，咬紧牙关，发出压抑的哭声。
他想要拯救自己的同胞，却又无能为力，这才是最令他感到绝望的一件事。
“其实渠道有很多。”庄理拿起一把小刀，走到变色龙跟前，轻轻划破了对方的肚子，并用手机拍下这一幕。
一条鲜红的血口子豁然洞开，露出里面的脏器，这是相当血腥残忍的场景。
叶淮看傻了，连哭都忘了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你要解剖他吗？”叶淮颤声询问。他由衷希望庄理在末世后不要变成异能者，否则这人绝对是魔头中的魔头！
庄理没搭理他，自顾拍摄着变色龙。
变色龙虽然晕倒了，却还是疼得抽搐了一下。数分钟后，那条血口子开始慢慢愈合，最后完全消失。
庄理浇了一瓶水，把血水冲掉，近距离地拍摄变色龙光滑如初的肚子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借助实验室的电脑入侵国家安全局的网络，把这段视频发送过去，附文道：【末世将至。】
叶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，惊讶道：“你是黑客？”他很快又笃定地说道：“他们不会相信你的！他们会以为这段视频是特效合成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庄理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你坐着休息吧，我做一些小玩意儿。”
安全局的人当然不会相信这段视频，但他们会特别在意这个能轻而易举入侵他们网络的黑客，所以他们会立刻循着庄理故意留下的线索追踪过来，把这个黑客抓住。进入了安全局，接受了审讯，庄理有一万种方法让这些人接受末世将至的事实。
所以他一边合成更多的防身工具，一边耐心等待着安全局的特工。
叶淮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牵扯进了怎样一个阴谋里，更不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逮捕，这会儿正拧开一瓶矿泉水，大口大口往肚子里灌。
看见庄理把各种化学物品仔细称重，然后加以提炼合成，最后小心翼翼地灌进胶囊，他问道：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“做炸弹。”庄理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叶淮连忙往后退了几大步，吞咽着口水说道：“你刚才该不会是用这个东西炸烂了蜥蜴男的肚子吧？”
“对。”庄理点点头。
叶淮上上下下打量庄理，脸上渐渐显露出吃了屎一样的表情。
庄理瞥他一眼，笃定道：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？”
叶淮摇摇头，原本想说没有，却又不知道为什么，忽然坦诚道：“庄理，对不起，上辈子我们宿舍四个人都没变成丧尸，我们本来是一起逃命的。但是老大说你体力差，脾气古怪，胆子还小，是个累赘，让我们把你扔了。”
“所以你们就把我扔了？”庄理挑了挑眉。
“是，是的，对不起。”叶淮低下头，深深鞠了一躬。他不知道上辈子的庄理被丢弃后遭遇了什么，但想来结局应该不太好。
如果早知道这个舍友如此厉害，扔了谁他也不会扔了庄理。当然，这种小心思就不必说了。
“没关系，这是人之常情。”庄理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。
类似的事，他见得多了，也不会觉得反感或愤怒。除了冥，他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期待。
把几颗胶囊炸弹装进塞满棉花的瓶子里，他摘掉护目镜，轻笑道：“好了，我们可以走了。”
“走哪儿？”叶淮指了指那个小瓶子，满脸垂涎：“你这些炸弹能卖给我几颗吗？”
“去安全局坐几天牢。”庄理脱掉白大褂，穿上原主的休闲外套，对着镜子整理发型。
“什么？”叶淮听懵了。
恰在此时，一群荷枪实弹的特工踹开门，冲进实验室，把枪管对准两人的脑袋，厉声呵斥：“不许动！举起手来！”
叶淮：“……”
艹！庄理这个变态是不是把我给耍了？
他连忙抱住自己的脑袋，慢慢蹲下去。
庄理却只是站在原地，优雅地举起双手，露出温和的笑容。在他的视野里，所有特工的脑袋上都有一行小字：【士兵，5积分。】
庄理眨了眨眼，叹息道：“7480，看见了吗？”
7480：“……”
主神还真是个操蛋的玩意儿！
这些特工把蜥蜴男抬上担架运走，又用手铐把庄理和叶淮拷住，押送去安全局。许多同学和老师站在路边看热闹，对着两人指指点点。他们的脑袋上也都有一行小字：【平民，1积分。】
庄理一边走一边看着这个所有人都由积分衡量其价值的世界，在心里说道：“如果我用反物质做出一颗炸弹，把这个世界毁掉，我就能一口气获得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积分。小智障，这么多的积分，足够我前往蛮荒之境，见到那个主神了吧？”
7480狠狠打了个哆嗦：“主人，你是开玩笑的吧？”
庄理沉默了片刻才轻笑起来：“对，我是开玩笑的。”
7480长舒了一口气。
这个魔头幸亏遇见了神灵，不然真的会出大事！
第455章 末世终结者05┃神经病还是救世主？
叶淮和庄理被关在一个房间里。
他们似乎暂时是安全的，但庄理知道，这个房间里到处都安装着摄像头和窃听器，他们说的每一句话，那些特工都能听见。
“艹！庄理你故意的吧？你早就知道安全局会来抓我们？”叶淮烦躁极了，不断捋着自己的头发，在房子里团团乱转。
他真的很想给这个变态狠狠来两拳，却又不敢。
他近乎崩溃地说道：“你知道你耽误我多少时间吗？啊？我要卖房子、卖车子、卖股票，然后把所有的钱拿去买物资！我还要在半年时间内打造一个地堡。地堡里要安装独立的排气装置，用水装置和用电装置，我真的很忙！末世很快就要来了！你却让我去坐牢！你害死我了！”
他气得把自己头发都揪掉几根。
负责监视他们的特工立刻查了查叶淮的经济情况，果然发现他在大肆出售自己名下的产业，价值上亿的别墅，他竟然舍得打五折卖，只为了尽快拿到现金。他还真的买了一块地，叫工人昼夜不停地往下挖，还聘请了一名建筑师给自己设计一座地下安全堡垒。
“他可能得了臆想症。他对末世的到来深信不疑。”一名特工指着监控器上的叶淮说道。
特工队的队长指着庄理问道：“他的背景调查清楚了吗？”
“查了，很干净，没有犯罪记录。但是从现有的证据来看，他是一个化学天才，他做的胶囊炸弹、吐真剂、肌肉松弛剂，比局里的专家做的还好。他的黑客技术也是顶级的。”
“智商这么高，怎么会相信末世要来的鬼话？心理评估师到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