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
“轰”,顾梨的脑子里瞬间像是炸开了烟花，浑身血液一下子全都涌到脸上，脸红得像番茄。
陆裴衍一语双关,她听得懂另外的那层意思。
“梨梨，回答我,你能不能干？”
陆裴衍搂着她,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,嗓音压得很低，湿热的气流肆无忌惮地漫进她的耳朵里,像裹挟着无数细小的电流，让她浑身麻栗不已。
他明明问得含蓄,同时却又直白得可怕。
顾梨心跳失控，羞耻得不知所措，揪紧他胸前的衬衫,脸颊上的绯红蔓延到耳根和颈脖，原本那点骄傲的心思全部灰飞烟灭。
她颤声说：“我一点儿也不能干,我……我还有很多进步的空间，以后要继续努力……”
陆裴衍默了一下，随即轻轻地笑了,说：“梨梨,你太谦虚了。”
他捧起她的脸,以吻封缄。
一番唇舌缠绵后,陆裴衍垂首,亲密地抵着顾梨的额头，问：“吃过早餐了吗？”
顾梨的脸颊仍然有些滚烫，垂着眼睫，轻声说：“吃过了才来的。”
陆裴衍看着她：“今天想去哪里玩？”
顾梨：“你安排吧。”
陆裴衍微微颔首,抬腕看了一眼机械表盘：“我还剩下一点工作，你可以等我半个小时吗？”
顾梨点点头：“当然可以，你快去忙吧。”
陆裴衍拉着她一起进书房：“想喝点什么吗？”
顾梨弯唇：“不用啦，我坐在旁边等你就行。”
陆裴衍坐到办公椅上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，看向顾梨：“坐到这儿来。”
顾梨怔了一下：“会影响你工作的，我坐那边沙发吧。”
陆裴衍温声：“梨梨，过来。”
顾梨没有再拒绝，听话地走过去，面对着办公桌，侧身坐到他的大腿上。
她今天穿着一条修身的白色长裙，臀下轻薄的布料和男人的西裤紧贴，受重力往下压，她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他大腿的温度和肌肉的硬度。
“我重不重？”顾梨脸上隐隐有些发热，羞赧地问道。
“不重。”
陆裴衍左手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，右手翻阅着文件。
顾梨瞥见他办公桌上的彩色铅笔和几张彩铅画，最上面那张，就是他现在用来做微信头像的，被咬了快一半的梨子。
顾梨：“……”
想到上次和陆裴衍那段关于微信头像的对话，顾梨莫名觉得有点羞耻，便当做没看到，目光落到陆裴衍面前的文件上。
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字，看得她直头疼，不由转头去看陆裴衍。
她就坐在他的大腿上，离他极近，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藏在镜片后的睫毛根根分明，他微垂着眼看文件，眼睫在眼底落下一层薄影。
他的骨相十分完美，侧脸轮廓立体，线条流畅，肌肤白皙且细腻，没有瑕疵。
这副模样，真的是一等一的出挑。
顾梨的目光描摹着陆裴衍的俊脸，一时看得痴了，眼睛一眨也不眨。
当陆裴衍似有所感地转眸，对上她的视线时，她心口微微一跳，为了掩饰，指着桌面上的文件，说：“这些文件要让你亲自过目，应该很重要吧？你就这么放心让我看吗？万一我把你们集团的机密泄露出去呢？”
陆裴衍含笑看着她：“你会吗？”
顾梨眨眨眼：“万一我会呢？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陆裴衍语气笃信，抬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，“你不会。”
顾梨心中一颤，有些动容：“你就这么信任我？”
陆裴衍：“梨梨，我了解你。”
顾梨不禁弯了弯唇，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，认真地说道：“正屿，我也很信任你，除了我爸妈，你是我最愿意信任的人。”
陆裴衍动作微微一顿，镜片后的浅眸飞快地掠过一抹令人捉摸不清的神色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用修长的手指挑起顾梨的下巴，指腹轻轻地摩挲她下巴那片白皙娇嫩的肌肤。
这个动作很暧昧，顾梨只觉得被他触碰的地方有点麻痒，脸颊微红地看着他，盈盈杏眸里水波荡漾。
在衣帽间里刚和她接过吻，但陆裴衍此时还是吻了过去。
和喜欢的人接吻是一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，彼此气息交缠，耳鬓厮磨，酥麻中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心动，甘愿沉溺在这一刻，乐此不疲。
两人分开后，陆裴衍哑声说：“梨梨，你先去那边沙发坐一会儿，你在这，我容易分心。”
顾梨红着脸，瞟了他一眼，嗔道：“我本来就是要坐沙发的，你偏让我来坐你大腿上，现在又要赶我走……”
陆裴衍掐住她的腰，埋首在她的脖颈间，嗓音低哑：“那别过去了，让我再亲亲你。”
顾梨躲开他的吻，挣扎着从他大腿上挪下来，乖乖地跑到沙发上去坐着。
她看过来，眉眼一弯，对陆裴衍笑：“好啦，你不许再分心，快点完成工作，带我去玩。”
陆裴衍眼底也荡开淡淡的笑意，拿起一只钢笔，摘下笔帽，在文件的末尾潇洒利落地签上“陆裴衍”三个字。
–
几天后，陆裴衍告知顾梨，他那边通过多方筛查，已经联系到一位德国很有名的专科医生，专攻梁淑兰的那种病，临床经验丰富，而且，那家医院的医疗条件也非常好，有世界最先进的医疗仪器。
那位医生在线上看了梁淑兰的各种病理报告，初步判断，能够治愈的概率很大，成功率至少在七成以上。
但具体的治疗方案，还要等梁淑兰去德国，他亲自做过检查之后，才能给出来。
梁淑兰的病不宜再久拖不治，须尽快去德国，越快越好。
听到这个好消息，顾梨在工作室激动得坐不住，立刻放下手头上的工作，去了一趟西山疗养院。
梁淑兰刚睡醒午觉，突然看到孙女出现，很惊喜：“乖梨梨，你怎么来了？今天不是周末，你不用忙？”
“再忙我也要来一趟。”顾梨握住梁淑兰的手，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，“奶奶，正屿帮我们联系到了国外一位很好的医生，说——”
她话还没说完，梁淑兰已经脸色一变：“我不去，你们不要让我去国外。”
顾梨像被泼了一盆冷水，蹙眉：“为什么呀？我在网上查过了，那位医生真的是很厉害的，很多得了你这个病的病人都在他那里康复了。”
梁淑兰摸着顾梨的头：“我这病养养就好了，用不着去国外去治，乖梨梨，你不用担心奶奶的。”
顾梨眼圈忽然红了：“奶奶，我都知道了……”
梁淑兰一顿：“你爸爸告诉你了？”
顾梨点头，话音哽咽：“奶奶，我想让你好好的，我不要你离开我。”
梁淑兰沉默了一会儿，也有些难过：“奶奶也不想离开你们，但生死有命，我最近经常梦到你爷爷来接我，他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，但我已经老了……”
“我不信什么生死有命。”顾梨摇头，“奶奶，你去治病好不好？那位医生医术精湛，医院的医疗器械也很先进，治好你的把握很大的。”
梁淑兰：“我不去，万一去了回不来怎么办？本来我还可以再活小半年，一开始化疗放疗，我可能一个星期都撑不住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：“梨梨，奶奶最牵挂的就是你，看不到你结婚，奶奶不能离开。”
顾梨沉吟：“那如果我和正屿领了证，您是不是就可以安心去治病啦？”
梁淑兰面色一喜：“乖梨梨，你要和他领证了？”
顾梨摸着胸口的吊坠项链，把心一横，点头说道：“嗯，他人特别好，我想和他结婚。”
她这次打算豁出去了，他那个年龄也该成家了，他们感情这么好，如果她说想结婚了，他应该会想娶她的吧？
她虽没有十成十的把握，但也值得她试一试。
梁淑兰忽然严肃下来：“你不能哄骗奶奶，奶奶要看你们的那个小红本的。”
顾梨微微一笑：“领了证，肯定有小红本的呀。”
梁淑兰：“乖梨梨，他带你去过他家了没有？”
顾梨点点头：“已经去过啦。”
梁淑兰：“他家人怎么样？好不好相处？对你怎么样？”
顾梨有点愣，她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上来，说：“他是自己一个人住的。”
梁淑兰：“那他的家人呢？”
“他的母亲过世很多年了。”顾梨想到陆裴衍后背上的那几道疤痕，“他和他父亲的感情好像不太好吧，所以也没有住在一起。”
梁淑兰不赞同地皱起眉：“如果他对你是真心的，想要跟你结婚，他的亲人又还在世，无论如何也要带你见一见的。”
顾梨点头：“嗯，我明白，我会跟他提这件事的。”
她的家人，他都已经见过了，但他的家人，她却一无所知。
从疗养院出来，坐上车，顾梨给陆裴衍打了一个电话。
陆裴衍那边刚开完会，接通，温润的嗓音传过来：“梨梨，怎么样？跟奶奶说了吗？”
“说了。”
“奶奶还是不同意去？”
顾梨：“嗯，她有心愿未了，怕死，所以不肯去。”
陆裴衍问：“是什么心愿？”
“奶奶最放心不下我。”顾梨轻轻地咬了咬唇，“她想……想看到我结婚，这样，就算在德国治疗失败，她也不怕了。”
陆裴衍：“嗯。”
顾梨等了一会儿，却听不到他有下文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把心一横：“正屿，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陆裴衍：“先别说。”
顾梨愣住：“你、你知道我要说什么？”
陆裴衍不置可否，只说道：“梨梨，别说出来。”
“轰”,顾梨的脑子里瞬间像是炸开了烟花，浑身血液一下子全都涌到脸上，脸红得像番茄。
陆裴衍一语双关,她听得懂另外的那层意思。
“梨梨，回答我,你能不能干？”
陆裴衍搂着她,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,嗓音压得很低，湿热的气流肆无忌惮地漫进她的耳朵里,像裹挟着无数细小的电流，让她浑身麻栗不已。
他明明问得含蓄,同时却又直白得可怕。
顾梨心跳失控，羞耻得不知所措，揪紧他胸前的衬衫,脸颊上的绯红蔓延到耳根和颈脖，原本那点骄傲的心思全部灰飞烟灭。
她颤声说：“我一点儿也不能干,我……我还有很多进步的空间，以后要继续努力……”
陆裴衍默了一下，随即轻轻地笑了,说：“梨梨,你太谦虚了。”
他捧起她的脸,以吻封缄。
一番唇舌缠绵后,陆裴衍垂首,亲密地抵着顾梨的额头，问：“吃过早餐了吗？”
顾梨的脸颊仍然有些滚烫，垂着眼睫，轻声说：“吃过了才来的。”
陆裴衍看着她：“今天想去哪里玩？”
顾梨：“你安排吧。”
陆裴衍微微颔首,抬腕看了一眼机械表盘：“我还剩下一点工作，你可以等我半个小时吗？”
顾梨点点头：“当然可以，你快去忙吧。”
陆裴衍拉着她一起进书房：“想喝点什么吗？”
顾梨弯唇：“不用啦，我坐在旁边等你就行。”
陆裴衍坐到办公椅上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，看向顾梨：“坐到这儿来。”
顾梨怔了一下：“会影响你工作的，我坐那边沙发吧。”
陆裴衍温声：“梨梨，过来。”
顾梨没有再拒绝，听话地走过去，面对着办公桌，侧身坐到他的大腿上。
她今天穿着一条修身的白色长裙，臀下轻薄的布料和男人的西裤紧贴，受重力往下压，她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他大腿的温度和肌肉的硬度。
“我重不重？”顾梨脸上隐隐有些发热，羞赧地问道。
“不重。”
陆裴衍左手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，右手翻阅着文件。
顾梨瞥见他办公桌上的彩色铅笔和几张彩铅画，最上面那张，就是他现在用来做微信头像的，被咬了快一半的梨子。
顾梨：“……”
想到上次和陆裴衍那段关于微信头像的对话，顾梨莫名觉得有点羞耻，便当做没看到，目光落到陆裴衍面前的文件上。
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字，看得她直头疼，不由转头去看陆裴衍。
她就坐在他的大腿上，离他极近，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藏在镜片后的睫毛根根分明，他微垂着眼看文件，眼睫在眼底落下一层薄影。
他的骨相十分完美，侧脸轮廓立体，线条流畅，肌肤白皙且细腻，没有瑕疵。
这副模样，真的是一等一的出挑。
顾梨的目光描摹着陆裴衍的俊脸，一时看得痴了，眼睛一眨也不眨。
当陆裴衍似有所感地转眸，对上她的视线时，她心口微微一跳，为了掩饰，指着桌面上的文件，说：“这些文件要让你亲自过目，应该很重要吧？你就这么放心让我看吗？万一我把你们集团的机密泄露出去呢？”
陆裴衍含笑看着她：“你会吗？”
顾梨眨眨眼：“万一我会呢？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陆裴衍语气笃信，抬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，“你不会。”
顾梨心中一颤，有些动容：“你就这么信任我？”
陆裴衍：“梨梨，我了解你。”
顾梨不禁弯了弯唇，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，认真地说道：“正屿，我也很信任你，除了我爸妈，你是我最愿意信任的人。”
陆裴衍动作微微一顿，镜片后的浅眸飞快地掠过一抹令人捉摸不清的神色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用修长的手指挑起顾梨的下巴，指腹轻轻地摩挲她下巴那片白皙娇嫩的肌肤。
这个动作很暧昧，顾梨只觉得被他触碰的地方有点麻痒，脸颊微红地看着他，盈盈杏眸里水波荡漾。
在衣帽间里刚和她接过吻，但陆裴衍此时还是吻了过去。
和喜欢的人接吻是一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，彼此气息交缠，耳鬓厮磨，酥麻中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心动，甘愿沉溺在这一刻，乐此不疲。
两人分开后，陆裴衍哑声说：“梨梨，你先去那边沙发坐一会儿，你在这，我容易分心。”
顾梨红着脸，瞟了他一眼，嗔道：“我本来就是要坐沙发的，你偏让我来坐你大腿上，现在又要赶我走……”
陆裴衍掐住她的腰，埋首在她的脖颈间，嗓音低哑：“那别过去了，让我再亲亲你。”
顾梨躲开他的吻，挣扎着从他大腿上挪下来，乖乖地跑到沙发上去坐着。
她看过来，眉眼一弯，对陆裴衍笑：“好啦，你不许再分心，快点完成工作，带我去玩。”
陆裴衍眼底也荡开淡淡的笑意，拿起一只钢笔，摘下笔帽，在文件的末尾潇洒利落地签上“陆裴衍”三个字。
–
几天后，陆裴衍告知顾梨，他那边通过多方筛查，已经联系到一位德国很有名的专科医生，专攻梁淑兰的那种病，临床经验丰富，而且，那家医院的医疗条件也非常好，有世界最先进的医疗仪器。
那位医生在线上看了梁淑兰的各种病理报告，初步判断，能够治愈的概率很大，成功率至少在七成以上。
但具体的治疗方案，还要等梁淑兰去德国，他亲自做过检查之后，才能给出来。
梁淑兰的病不宜再久拖不治，须尽快去德国，越快越好。
听到这个好消息，顾梨在工作室激动得坐不住，立刻放下手头上的工作，去了一趟西山疗养院。
梁淑兰刚睡醒午觉，突然看到孙女出现，很惊喜：“乖梨梨，你怎么来了？今天不是周末，你不用忙？”
“再忙我也要来一趟。”顾梨握住梁淑兰的手，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，“奶奶，正屿帮我们联系到了国外一位很好的医生，说——”
她话还没说完，梁淑兰已经脸色一变：“我不去，你们不要让我去国外。”
顾梨像被泼了一盆冷水，蹙眉：“为什么呀？我在网上查过了，那位医生真的是很厉害的，很多得了你这个病的病人都在他那里康复了。”
梁淑兰摸着顾梨的头：“我这病养养就好了，用不着去国外去治，乖梨梨，你不用担心奶奶的。”
顾梨眼圈忽然红了：“奶奶，我都知道了……”
梁淑兰一顿：“你爸爸告诉你了？”
顾梨点头，话音哽咽：“奶奶，我想让你好好的，我不要你离开我。”
梁淑兰沉默了一会儿，也有些难过：“奶奶也不想离开你们，但生死有命，我最近经常梦到你爷爷来接我，他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，但我已经老了……”
“我不信什么生死有命。”顾梨摇头，“奶奶，你去治病好不好？那位医生医术精湛，医院的医疗器械也很先进，治好你的把握很大的。”
梁淑兰：“我不去，万一去了回不来怎么办？本来我还可以再活小半年，一开始化疗放疗，我可能一个星期都撑不住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：“梨梨，奶奶最牵挂的就是你，看不到你结婚，奶奶不能离开。”
顾梨沉吟：“那如果我和正屿领了证，您是不是就可以安心去治病啦？”
梁淑兰面色一喜：“乖梨梨，你要和他领证了？”
顾梨摸着胸口的吊坠项链，把心一横，点头说道：“嗯，他人特别好，我想和他结婚。”
她这次打算豁出去了，他那个年龄也该成家了，他们感情这么好，如果她说想结婚了，他应该会想娶她的吧？
她虽没有十成十的把握，但也值得她试一试。
梁淑兰忽然严肃下来：“你不能哄骗奶奶，奶奶要看你们的那个小红本的。”
顾梨微微一笑：“领了证，肯定有小红本的呀。”
梁淑兰：“乖梨梨，他带你去过他家了没有？”
顾梨点点头：“已经去过啦。”
梁淑兰：“他家人怎么样？好不好相处？对你怎么样？”
顾梨有点愣，她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上来，说：“他是自己一个人住的。”
梁淑兰：“那他的家人呢？”
“他的母亲过世很多年了。”顾梨想到陆裴衍后背上的那几道疤痕，“他和他父亲的感情好像不太好吧，所以也没有住在一起。”
梁淑兰不赞同地皱起眉：“如果他对你是真心的，想要跟你结婚，他的亲人又还在世，无论如何也要带你见一见的。”
顾梨点头：“嗯，我明白，我会跟他提这件事的。”
她的家人，他都已经见过了，但他的家人，她却一无所知。
从疗养院出来，坐上车，顾梨给陆裴衍打了一个电话。
陆裴衍那边刚开完会，接通，温润的嗓音传过来：“梨梨，怎么样？跟奶奶说了吗？”
“说了。”
“奶奶还是不同意去？”
顾梨：“嗯，她有心愿未了，怕死，所以不肯去。”
陆裴衍问：“是什么心愿？”
“奶奶最放心不下我。”顾梨轻轻地咬了咬唇，“她想……想看到我结婚，这样，就算在德国治疗失败，她也不怕了。”
陆裴衍：“嗯。”
顾梨等了一会儿，却听不到他有下文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把心一横：“正屿，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陆裴衍：“先别说。”
顾梨愣住：“你、你知道我要说什么？”
陆裴衍不置可否，只说道：“梨梨，别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