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七彩瀑布的绚丽，走过无垠的戈壁，踏上高绝的雪山，游过清冽的天眼湖，下潜过南海的龙洞，欣赏过东海的蓝潮，拂过千里草原，停留在了自家的门前。
“等你成为高级觉醒者了，咱们就去外国。”素茵伸个懒腰挂在丈夫的身上。
现在的秦钧可没法去外国，怕是出去了就别想回来了，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呢。
“好啊，第一站就去孔雀国，我真想看看那几个人的脸色。”秦钧露出微微狰狞的笑意。
“唉，就会打打杀杀的，一点妙趣都没有，给我杯茶，不懂得察言观色。”素茵表示嫌弃，“还血眼金龙呢，不过尔尔嘛！”
一杯热茶泡好，素茵舒服的捧着慢慢品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。”
“臭小子长大了，咱俩也没事做了啊，不如要个女儿？”秦钧伸手抚摸起她的脸颊，“好嫩的小妞呀，陪小爷我乐呵乐呵？”
“去去去，一把年纪了说着话也不害臊！”
两人算起来也快四十了。
“要趁早啊，不然等那小子有了孩子，再想添个丫头就不好了，总不能让他孩子照顾咱们的女儿吧？”秦钧摩挲着下巴考虑着事情的可行性，“好像也挺有意思的，要不咱们问问武生，那家伙就是孙子比女儿大。”
“你腻歪么？”素茵好奇的盯着丈夫，“普通人还有七年之痒呢，咱们这都在一起十几年了，你整天看着我，不会觉得无聊吗？”
“所以要懂得发现夫人的美啊。”秦钧笑着坐下来，荆棘自动编织出一个大躺椅。
“我说心里话你别生气哈，我觉得你挺妻奴的，比如结婚，之前你可以说是对我爱搭不理，可一旦结婚就变了个人一样，你是说你是不是。”素茵抬了抬眉毛。
“我还说你夫奴呢，你也没比我好哪去。”秦钧欺身压了过去。
“去，去屋里。”素茵被他弄得心力痒痒的。
秦钧一把抱起，走向卧室。
遥远的夕羽国，一名少女走在血流遍地庭院内，圆睁的眼睛里满是恐惧，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，为什么家人全部都被杀了。
惊恐的她大声的喊叫，惊来了邻居。
“是自杀！”警察如此说道。
少女当然不信，自己是小孩子，可不是傻子，家人倒毙的地方怎么可能是自杀。
一次次上告无门，最终还将自己给扔进了精神病院。
“知道我是谁吗？”一个年轻人走来，衣冠楚楚，看起来很是上流人物。
少女摇摇头。
“我就是让你家人全部自杀的人呢。”青年人说着舔了舔嘴唇，“原本我也是要杀你的，但看着你在精神病院里因为真相遭受折磨，似乎更能让我兴奋呢！”
“我杀了你！”少女想要扑过去，可被看护人员一把按住，之后又松开，似乎想要欣赏她的疯狂与弱小。
随后的几十天，年轻人每天都会过来欣赏一边，而后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少女形容日渐枯槁，精神濒临崩溃。
“没意思。”年轻人看了一眼不再反抗的少女，而后转身再也没有来过，“扔了喂狗吧。”
东极国。
新一届的世界中初级觉醒者交流会，各国觉醒者到来。
“血眼金龙！”一名少女远远的喊道。
秦钧侧身看过去，那是一名半边脸被啃咬过的少女，看起来有些骇人。
在看到她的一瞬间，秦钧心中升起了怜爱的念头，这念头是如此疯狂，以至于要让他不顾一切。
“小钧？”素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，只觉得丈夫瞬间陌生的可怕。
秦钧甩甩头，不再看那个少女。
“呵，这种程度果然不行吗？”少女完好的半边脸露出狞笑，“不愧是血眼金龙呢，看来我要对您的家人做一些失礼的事情，让您情绪失控了，不过，请放心，只要您帮我报了仇，我就把命给您当做报酬。”
经过很多次的试验，她发现控制低级的觉醒者最是稳妥，同级的就只能命令不超过他们底线的事情，若是想要以低控制高级，基本上就是在玩命。
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等级，但控制起来中级觉醒者易如反掌，尚未见过高级，不知道掌控力如何。
在这次的交流会上，还是她第一次控制失败，但令她更为激动了，因为这代表着实力！
揉揉右半边的脸颊，露出微笑，而后远远的跟着。
当看到素茵去洗手的时候，她立刻跟了上去，而后毫不犹豫的甩了一耳刮子，在素茵发懵的时候直接控制。
“秦先生。”她的半边笑脸是那么的得意，“请不要让我对您的夫人做出更加失礼的事情。”
秦钧根本不会与她废话，直接五指一张，狂暴的力量出现。
“血眼金龙果然跟传言一样呢，非常的爱护家人，太好了，你以后就是我的家人了，做我哥哥吧。”少女双眼瞬间如血，渗人的血泪溢了出来，瞳孔极缩，眼白甚至开始出现碎痕。
“哥，告诉嫂子，你想要跟我去外面说说话。”
控制只能控制一个，多了会减弱。
秦钧眼神发飘，少了焦点，“小茵，我跟妹妹好久不见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素茵狐疑，丈夫哪来的妹妹，可见丈夫如此说，又不好直接询问，“嗯，我去技术区等你。”可她等了许久也不见丈夫回来，一直到闭馆人都走光了，也没有等到归人。
魁首城。
“秦钧失踪了？”
“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，是的。”
“我们怀疑他被控制了？”
“控制？”有谁能够控制血眼金龙？
“是精神方面的，这是在交流会上提来的监控。”画面上，秦钧第一次见到那个半脸少女的时候就显得非常激动，后来再次见到的时候就要灭杀，但一瞬间失去了动力，眼神也开始涣散开来。
“精神控制方面的觉醒吗？科学家的推测果然还是被证明了。”
科学界一直担心控制方面的觉醒，导致不可预防的混乱，现在的生物科技对精神防御方面几乎为零。
“我们查到这个女的是来自于夕羽国，数年前家人被自杀，自身也被关到精神病院，后来说是失踪了，不过看起左半边的脸，应当是被人喂了犬科动物，在关键的时候觉醒了。”
“是否派遣高级觉醒者过去，将其格杀掉？”
“生物方面的专家给予的建议是，暂时观察，不确定控制者损伤时，会对被控制的造成什么样的危害，而且他们认为，只要秦钧能够提升等级，便可以摆脱控制，根由是在交流会时，对方的第一次控制并没有取到预期的效果。”
“你们认为还有机会救回血眼金龙？”没谁想要损失这么一个强大的未来，只要他能够进阶，几乎是必然凌驾于整个世界，到时候东极国能够得到无法想象的好处。
“专家组给出的时限是半年期，以防止控制加深到无可挽回的地步。”
“好，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他的妻儿，通知庄容和燕荆，让他们做好准备，如果事有万一，我希望血眼金龙的两位战友能够作出让他解脱的选择。”
“是！”
夕羽国，一处豪奢的城堡前，两道身影从天而降。
“哥哥好厉害，居然能够踏空而行。”
并非真正的踏空，而是依靠着能力，让两人在冰层上行走。
“就是他们杀了我的家人。不过，先让我和他们聊聊天。”
敲门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中级觉醒者，前来找个工作。”少女说道。
“我怎么没有看到姑娘你的徽章？”看门的语气好了不少，显然不愿意得罪觉醒者。
少女歪着头，“你是傻子吗？”
看门的一点也没有被骂的自觉，反而露出了解的笑容，“请进来歇息，我去请主人过来与您商谈。”
不大一会儿后，城堡的主人穿好衣衫走来。
“不知姑娘的能力是什么？”
少女笑了笑，掩饰自己的杀意，原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沉稳。
“祝福术，能够让人的身体机能提升，不过，对长大的人效果不高，只对婴幼儿效果较好。”
城堡主人露出真诚的笑容，这是一个不错的能力，足以让一个家族因此强盛，或许战斗力可以忽略，但对一个家族的提升是无可估量的。
“能否请姑娘展示一下？”
“当然可以，不过我觉得你最多感觉身体一轻松罢了。”说着她拿出一瓶药水递了过去。
城堡主人眉头微皱，还以为是直接的能力，没想到需要媒介，既然这样价值就低了很多，因为制作也是需要耗费时间的，“好，我来试试。”
说着，他拍了拍手，一个人被托着过来了，而后倒出一杯直接灌了下去。
“你在浪费我的能力，也是在羞辱我，作为回应，我要一颗拳头大的宝石，没有的话，就只能和你说再见了。”少女脸上笑容消散。
城堡主人打个眼神，一人离开，随后捧着一个华美的盒子走来。
“打开。”
幽蓝的宝石在灯光下散发着动人心魄的微光。
“哥哥，帮我拿来。”
秦钧戟指一勾，一根布满尖刺的荆棘从无凭处出现，瞬间刺穿想要护住宝石的手掌，将之卷起收回。
“请冷静哟，我哥哥很爱我的，好不容易找个金主，我不希望你们因为自己的妄动而让我跑下一家。”
城堡主人的眼角抽了抽，自己也是中级觉醒者，可根本无法影响对方能力分毫，这么强的人不可能籍籍无名，更没有必要为了什么钱财当黑手，只要加入夕羽国，各种特权好处不比钱财好吗？
难道是两个嗜杀成性的？
观察了一下囚犯，发现他身上的一些老旧伤痕竟然愈合消失了。
“不知姑娘想要什么？”
“足够的黑活，如果哪天你提供不了，那么我们兄妹就只能离开喽。”少女笑颜嫣然。
城堡主人想了想，自己的仇敌不少，一星期一个的话，足够杀一年了，“好。”
第二天，城堡举行了欢迎的宴会，邀请了不少人过来，顺便威慑一下，让这些人知道，自己有了多么强大的臂膀。
“宴会不错哟。”少女牵着秦钧的手，来到城堡主人面前，“我好几年没有参加过了，作为奖励，这个给你了。”
一瓶药水被递了过去。
“既然咱们是合作关系，我希望能够预支一些。”
“想得美，一分钱一分货，而且不要想别的手段，我哥哥的威名，你肯定听过而且仍旧在畏惧。”少女小小的警告了一下。
“哥哥，咱们跳支舞。”
来到场地中央。
“哥哥你好笨，嫂子居然没有教你跳过舞，真是的，除了一张脸，一点女人味都没有，让妹妹来教你吧。”
“小美人，我来和你跳舞怎么样？”依旧西装革履看起来人五人六的青年人出现了，脸上挂着虚假的微笑，好似一个即将得手的大尾巴狼一样。
咔！
冰晶瞬间出现，青年被冻住。
“啊，不好意思，我以为是什么狂蜂浪蝶呢。”
在七八天后，城堡内来了很多人，他们都是城堡主人的亲族，听说了有能够让孩童觉醒几率大增的药水出现，因而过来想要蹭一蹭机会。
少女看着这么多人，有些激动，“好啊，不就是药水么，来大厅，我给你们分配。”
大厅内，少女拿出所有的药水，“这些东西能够让人的天赋提升，直白的说点就是让人更强壮，更有机会觉醒为强者，但我为什么要给你们？”
城堡主人面皮抖动，就知道没这么容易，“姑娘尽管开价。”人都来了，要是自己不能多拿出一些，岂不是很没面子？
“好，那我就开了，让年轻的男人都进来，我今年也十五了，该有个伴侣了，呵呵，别想着是好事。”少女敲了敲自己的半边面具，“我很丑的。当然我哥哥很帅，只是不想吓到你们才戴上面具的，千万不要误会哟，不然我会很困扰的。”
城堡主人露出真诚的微笑，不就是牺牲一个人么，再说了娶一个中级觉醒者是那么大的面子，只要以后哄得不摘掉面具就行了！
“没问题，随你挑选，明天中午，所有的适龄男子都会在这里。”
少女听罢笑了笑，“好，别替我挑选就成。”推出几个瓶子，“这是我的诚意，明天我会拿出全部的存货，当然前提是让我满意。”
城堡主人信心十足，根本不认为自己的家人里找不出一个能让她满意的！
这一夜很是漫长，也是急促且短暂的。到来的人觉得太漫长，为什么还不过去，没来的人总觉得时针走的太快了，他们还在飞机上啊！
当太阳升起的时候，少女穿着靓丽的衣服，打扮的犹如花丛中的精灵一样，令早来的一些男子看的眼睛都直了，甚至个别人口水都流了下来。
“等你成为高级觉醒者了，咱们就去外国。”素茵伸个懒腰挂在丈夫的身上。
现在的秦钧可没法去外国，怕是出去了就别想回来了，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呢。
“好啊，第一站就去孔雀国，我真想看看那几个人的脸色。”秦钧露出微微狰狞的笑意。
“唉，就会打打杀杀的，一点妙趣都没有，给我杯茶，不懂得察言观色。”素茵表示嫌弃，“还血眼金龙呢，不过尔尔嘛！”
一杯热茶泡好，素茵舒服的捧着慢慢品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。”
“臭小子长大了，咱俩也没事做了啊，不如要个女儿？”秦钧伸手抚摸起她的脸颊，“好嫩的小妞呀，陪小爷我乐呵乐呵？”
“去去去，一把年纪了说着话也不害臊！”
两人算起来也快四十了。
“要趁早啊，不然等那小子有了孩子，再想添个丫头就不好了，总不能让他孩子照顾咱们的女儿吧？”秦钧摩挲着下巴考虑着事情的可行性，“好像也挺有意思的，要不咱们问问武生，那家伙就是孙子比女儿大。”
“你腻歪么？”素茵好奇的盯着丈夫，“普通人还有七年之痒呢，咱们这都在一起十几年了，你整天看着我，不会觉得无聊吗？”
“所以要懂得发现夫人的美啊。”秦钧笑着坐下来，荆棘自动编织出一个大躺椅。
“我说心里话你别生气哈，我觉得你挺妻奴的，比如结婚，之前你可以说是对我爱搭不理，可一旦结婚就变了个人一样，你是说你是不是。”素茵抬了抬眉毛。
“我还说你夫奴呢，你也没比我好哪去。”秦钧欺身压了过去。
“去，去屋里。”素茵被他弄得心力痒痒的。
秦钧一把抱起，走向卧室。
遥远的夕羽国，一名少女走在血流遍地庭院内，圆睁的眼睛里满是恐惧，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，为什么家人全部都被杀了。
惊恐的她大声的喊叫，惊来了邻居。
“是自杀！”警察如此说道。
少女当然不信，自己是小孩子，可不是傻子，家人倒毙的地方怎么可能是自杀。
一次次上告无门，最终还将自己给扔进了精神病院。
“知道我是谁吗？”一个年轻人走来，衣冠楚楚，看起来很是上流人物。
少女摇摇头。
“我就是让你家人全部自杀的人呢。”青年人说着舔了舔嘴唇，“原本我也是要杀你的，但看着你在精神病院里因为真相遭受折磨，似乎更能让我兴奋呢！”
“我杀了你！”少女想要扑过去，可被看护人员一把按住，之后又松开，似乎想要欣赏她的疯狂与弱小。
随后的几十天，年轻人每天都会过来欣赏一边，而后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少女形容日渐枯槁，精神濒临崩溃。
“没意思。”年轻人看了一眼不再反抗的少女，而后转身再也没有来过，“扔了喂狗吧。”
东极国。
新一届的世界中初级觉醒者交流会，各国觉醒者到来。
“血眼金龙！”一名少女远远的喊道。
秦钧侧身看过去，那是一名半边脸被啃咬过的少女，看起来有些骇人。
在看到她的一瞬间，秦钧心中升起了怜爱的念头，这念头是如此疯狂，以至于要让他不顾一切。
“小钧？”素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，只觉得丈夫瞬间陌生的可怕。
秦钧甩甩头，不再看那个少女。
“呵，这种程度果然不行吗？”少女完好的半边脸露出狞笑，“不愧是血眼金龙呢，看来我要对您的家人做一些失礼的事情，让您情绪失控了，不过，请放心，只要您帮我报了仇，我就把命给您当做报酬。”
经过很多次的试验，她发现控制低级的觉醒者最是稳妥，同级的就只能命令不超过他们底线的事情，若是想要以低控制高级，基本上就是在玩命。
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等级，但控制起来中级觉醒者易如反掌，尚未见过高级，不知道掌控力如何。
在这次的交流会上，还是她第一次控制失败，但令她更为激动了，因为这代表着实力！
揉揉右半边的脸颊，露出微笑，而后远远的跟着。
当看到素茵去洗手的时候，她立刻跟了上去，而后毫不犹豫的甩了一耳刮子，在素茵发懵的时候直接控制。
“秦先生。”她的半边笑脸是那么的得意，“请不要让我对您的夫人做出更加失礼的事情。”
秦钧根本不会与她废话，直接五指一张，狂暴的力量出现。
“血眼金龙果然跟传言一样呢，非常的爱护家人，太好了，你以后就是我的家人了，做我哥哥吧。”少女双眼瞬间如血，渗人的血泪溢了出来，瞳孔极缩，眼白甚至开始出现碎痕。
“哥，告诉嫂子，你想要跟我去外面说说话。”
控制只能控制一个，多了会减弱。
秦钧眼神发飘，少了焦点，“小茵，我跟妹妹好久不见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素茵狐疑，丈夫哪来的妹妹，可见丈夫如此说，又不好直接询问，“嗯，我去技术区等你。”可她等了许久也不见丈夫回来，一直到闭馆人都走光了，也没有等到归人。
魁首城。
“秦钧失踪了？”
“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，是的。”
“我们怀疑他被控制了？”
“控制？”有谁能够控制血眼金龙？
“是精神方面的，这是在交流会上提来的监控。”画面上，秦钧第一次见到那个半脸少女的时候就显得非常激动，后来再次见到的时候就要灭杀，但一瞬间失去了动力，眼神也开始涣散开来。
“精神控制方面的觉醒吗？科学家的推测果然还是被证明了。”
科学界一直担心控制方面的觉醒，导致不可预防的混乱，现在的生物科技对精神防御方面几乎为零。
“我们查到这个女的是来自于夕羽国，数年前家人被自杀，自身也被关到精神病院，后来说是失踪了，不过看起左半边的脸，应当是被人喂了犬科动物，在关键的时候觉醒了。”
“是否派遣高级觉醒者过去，将其格杀掉？”
“生物方面的专家给予的建议是，暂时观察，不确定控制者损伤时，会对被控制的造成什么样的危害，而且他们认为，只要秦钧能够提升等级，便可以摆脱控制，根由是在交流会时，对方的第一次控制并没有取到预期的效果。”
“你们认为还有机会救回血眼金龙？”没谁想要损失这么一个强大的未来，只要他能够进阶，几乎是必然凌驾于整个世界，到时候东极国能够得到无法想象的好处。
“专家组给出的时限是半年期，以防止控制加深到无可挽回的地步。”
“好，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他的妻儿，通知庄容和燕荆，让他们做好准备，如果事有万一，我希望血眼金龙的两位战友能够作出让他解脱的选择。”
“是！”
夕羽国，一处豪奢的城堡前，两道身影从天而降。
“哥哥好厉害，居然能够踏空而行。”
并非真正的踏空，而是依靠着能力，让两人在冰层上行走。
“就是他们杀了我的家人。不过，先让我和他们聊聊天。”
敲门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中级觉醒者，前来找个工作。”少女说道。
“我怎么没有看到姑娘你的徽章？”看门的语气好了不少，显然不愿意得罪觉醒者。
少女歪着头，“你是傻子吗？”
看门的一点也没有被骂的自觉，反而露出了解的笑容，“请进来歇息，我去请主人过来与您商谈。”
不大一会儿后，城堡的主人穿好衣衫走来。
“不知姑娘的能力是什么？”
少女笑了笑，掩饰自己的杀意，原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沉稳。
“祝福术，能够让人的身体机能提升，不过，对长大的人效果不高，只对婴幼儿效果较好。”
城堡主人露出真诚的笑容，这是一个不错的能力，足以让一个家族因此强盛，或许战斗力可以忽略，但对一个家族的提升是无可估量的。
“能否请姑娘展示一下？”
“当然可以，不过我觉得你最多感觉身体一轻松罢了。”说着她拿出一瓶药水递了过去。
城堡主人眉头微皱，还以为是直接的能力，没想到需要媒介，既然这样价值就低了很多，因为制作也是需要耗费时间的，“好，我来试试。”
说着，他拍了拍手，一个人被托着过来了，而后倒出一杯直接灌了下去。
“你在浪费我的能力，也是在羞辱我，作为回应，我要一颗拳头大的宝石，没有的话，就只能和你说再见了。”少女脸上笑容消散。
城堡主人打个眼神，一人离开，随后捧着一个华美的盒子走来。
“打开。”
幽蓝的宝石在灯光下散发着动人心魄的微光。
“哥哥，帮我拿来。”
秦钧戟指一勾，一根布满尖刺的荆棘从无凭处出现，瞬间刺穿想要护住宝石的手掌，将之卷起收回。
“请冷静哟，我哥哥很爱我的，好不容易找个金主，我不希望你们因为自己的妄动而让我跑下一家。”
城堡主人的眼角抽了抽，自己也是中级觉醒者，可根本无法影响对方能力分毫，这么强的人不可能籍籍无名，更没有必要为了什么钱财当黑手，只要加入夕羽国，各种特权好处不比钱财好吗？
难道是两个嗜杀成性的？
观察了一下囚犯，发现他身上的一些老旧伤痕竟然愈合消失了。
“不知姑娘想要什么？”
“足够的黑活，如果哪天你提供不了，那么我们兄妹就只能离开喽。”少女笑颜嫣然。
城堡主人想了想，自己的仇敌不少，一星期一个的话，足够杀一年了，“好。”
第二天，城堡举行了欢迎的宴会，邀请了不少人过来，顺便威慑一下，让这些人知道，自己有了多么强大的臂膀。
“宴会不错哟。”少女牵着秦钧的手，来到城堡主人面前，“我好几年没有参加过了，作为奖励，这个给你了。”
一瓶药水被递了过去。
“既然咱们是合作关系，我希望能够预支一些。”
“想得美，一分钱一分货，而且不要想别的手段，我哥哥的威名，你肯定听过而且仍旧在畏惧。”少女小小的警告了一下。
“哥哥，咱们跳支舞。”
来到场地中央。
“哥哥你好笨，嫂子居然没有教你跳过舞，真是的，除了一张脸，一点女人味都没有，让妹妹来教你吧。”
“小美人，我来和你跳舞怎么样？”依旧西装革履看起来人五人六的青年人出现了，脸上挂着虚假的微笑，好似一个即将得手的大尾巴狼一样。
咔！
冰晶瞬间出现，青年被冻住。
“啊，不好意思，我以为是什么狂蜂浪蝶呢。”
在七八天后，城堡内来了很多人，他们都是城堡主人的亲族，听说了有能够让孩童觉醒几率大增的药水出现，因而过来想要蹭一蹭机会。
少女看着这么多人，有些激动，“好啊，不就是药水么，来大厅，我给你们分配。”
大厅内，少女拿出所有的药水，“这些东西能够让人的天赋提升，直白的说点就是让人更强壮，更有机会觉醒为强者，但我为什么要给你们？”
城堡主人面皮抖动，就知道没这么容易，“姑娘尽管开价。”人都来了，要是自己不能多拿出一些，岂不是很没面子？
“好，那我就开了，让年轻的男人都进来，我今年也十五了，该有个伴侣了，呵呵，别想着是好事。”少女敲了敲自己的半边面具，“我很丑的。当然我哥哥很帅，只是不想吓到你们才戴上面具的，千万不要误会哟，不然我会很困扰的。”
城堡主人露出真诚的微笑，不就是牺牲一个人么，再说了娶一个中级觉醒者是那么大的面子，只要以后哄得不摘掉面具就行了！
“没问题，随你挑选，明天中午，所有的适龄男子都会在这里。”
少女听罢笑了笑，“好，别替我挑选就成。”推出几个瓶子，“这是我的诚意，明天我会拿出全部的存货，当然前提是让我满意。”
城堡主人信心十足，根本不认为自己的家人里找不出一个能让她满意的！
这一夜很是漫长，也是急促且短暂的。到来的人觉得太漫长，为什么还不过去，没来的人总觉得时针走的太快了，他们还在飞机上啊！
当太阳升起的时候，少女穿着靓丽的衣服，打扮的犹如花丛中的精灵一样，令早来的一些男子看的眼睛都直了，甚至个别人口水都流了下来。